非默的自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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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递来敲门，送来我网购的书。一小摞，但都是每本都是单独包装的。临走，快递生不忘说谢谢——因为我真的按他上次的嘱咐一次购书却分多个订单，这样他可以多赚几个送货钱。
我的同情心的代价是整整拆了十分钟的包装。新书一本本拿将出来，挺拓体面，真是惹人爱。匆匆把新的手工书塞到儿子手里，以保证我其它书籍的安全，然后我在晚餐前、餐中和餐后得以尽情翻看新书了。
《乱来》是毛尖的新作，《今日无事》是孙甘露的旧文，《好色的哈姆雷特》乃小白的骇俗之笔…，还有袁筱一的《最难的事》。
至于为什么买这几本。毛尖是华师大的，鄙人那年到华师的时候，她已经凭影评小文站稳上海滩了，一想到她和子善老师过从甚密，心里还着实激动了些日子。所以，出于念旧心理吧，当然要捧场的。
《今日无事》实在不用理由，只一条，那是孙甘露阿！
至于小白，嘿嘿，关于隐私和色情，有人不会为之一振吗？更何况在《万象》和《书城》杂志上我追了他那么多年，把这样的“宫闱秘事”写得如此BOOKISH，谁个不爱？而且呀而且，书还没出，我就读到了陈村和陆谷孙两位大将的书评。哪有不买之理？
袁筱一，有一面之缘。那年在复旦的会上，远远看见过。气质超好，译文没的说，推想随笔也应不错。
书拿在手里，每本先翻翻。突然警觉：《乱来》的序是孙甘露写的，《今日无事》的封套上印着毛尖的话，小白的书赫然有“陆谷孙、陈村、孙甘露、沈宏非、小宝、毛尖诚意绍介”——这些人的名字几乎全在毛尖的文中出现，又轮番在孙甘露的《上海流水》上场。哎呀呀，我像是掉进了圈套。不！其实是你看见了一个圈子。
书还没看完。先说他们互相吹捧的吧。
孙甘露说毛尖的文章“在老朽和幼齿、滥情和冷漠、故作高深和不知所云间提供了感性的道路”——我以为这或许是这本书里写得最好的话。
毛尖把孙甘露比喻成“我们中间的圣诞礼物”，“他高我们半头行走，他随手写下的诗句让我黯然销魂却又完全无法把握……他的拇指就是权威表达”——此言不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