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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期末,所有的事都忙着收尾,作个交代。
昨天处理学生作弊。主要对我的考验是怎么在政策允许范围内保护他们,不要一棒打死。
今天要给马上毕业的学生申请留学写推荐信,他们的自荐信都一个问题:过于泛泛,重点不突出。他参加过思想政治学习小组的事我想留学审批者是不会太感兴趣的。
刚才接到消息:一个学生在宿舍楼发现自尽,我们正等消息,有关人员在辨认尸体。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这里的1038名本科生一员,或者是200余名研究生里的一个?但愿不是!... -
周末与刚从英国回来的小猪约好,去济南看马上临产的小媛。
小媛丰润美好,弯弯的眼睛因为新生命即将到来变得更有喜气。快当爸爸的小胖依然善谈,他忘记了刚刚经历漫游欧洲之美的小猪也有极强的表述欲望。小猪明显还没回过神来,她在剑桥的收获、在欧洲美术馆的震撼和所经历的灵魂碰撞让她对一年前本来熟悉的环境新生了疏离感。这个需要调试,可能需要的时间要比倒时差长些,难度也要大。
小胖因为我们的到来很兴奋,忙着带我们去看济南老城。好在济南的冬天即使有风也不算很冷,我们几个9年前... -
2008年就要过去了,你怀不怀念它?
年末的时候我想做些事,通常说就是善事,不为什么,就是想做。
昨天偶然看到一个活动,在豆瓣上,给灾区的孩子捐衣物或者钱。活动两天后就结束了,快递衣服怕来不及了,就捐些钱吧。费了很大劲去找他们指定的银行,门口没有。汇完了,照指定的短信他们。但是没回信。有些疑惑,但是不怀疑。晚上和HC说起来,他笑了,说其实可以捐那些钱的一半,看看再说。要是骗人的呢?
我心里有些打鼓但是,还是觉得这个年头,轻信也是一种珍... -
看看我每天的工作之一——给学生回复EMAIL。学生写来的信:
老师:
您好! 堂吉诃德的读书报告见附件。真的是一种“感动”,今天在课上您给于的作业点评,以及让我把电子稿发到邮箱。这是我上大学后第二次有老师点评作业,也是第二次给老师发电子稿。也是第二次觉得我的努力到老师肯定了。也许,对别人不重要,但对我很重要。其实,我每次都是这样... -
有一本书,名叫《春事》,放在书房里,一堆书的最上层,偶尔拿出来翻。我一边看着孩子,一边拿过来。他看到我拿了一本书,他也凑过来,“妈妈,介(这)是什么?”
“很多人在骑马。”那是张萱的《虢国夫人游春图》。
“介个呢?”
“一个小哥哥在看鸟。”他指的是印度画《花荫下的持鹰少年》。
之后就出现了这张,... -
读书:人有余力,家有余财
2008-12-15
上面的话据称是一位如今八十余岁的学界先辈说的。这个道理他不说,我也渐渐明白了。
本次去上海,活动之一是去海宁,那里出过不少名人。王国维是一位,查良铮的查家也是名门。不过最富的要数那里的名胜“陈阁老宅”,是据称乾隆亲生父亲陈元龙宅邸。宅子现在是遗址,已经很大,原先的规模有据民间语言称他家是“陈半城”,可见一斑。这家出过不少大学士和状元,他母亲还被授予过类似“英雄母亲”的一个匾额。
其... -
昨晚是老公的“犒劳母亲日”。晚上九点场,他们俩去看新映影片《梅兰芳》。因为京剧是婆婆的不多爱好之一,另一个我能记得的是喝花茶,不过她喜欢的京剧行当是老生,演员是于魁智。虽然觉得票价贵,不过在我们的劝说之下,她还是去了。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午夜零点。
小家伙在各种复杂的问题里——“爸爸、奶奶去看电影,你和妈妈在家玩”或者“爸爸妈妈去看电影你和奶奶在家玩”、以及“奶奶和妈妈去看电... -
去上海开会,五日。昨日落地到家。精神物质双丰收。
精神上:探讨了本专业的学科建设与教学问题;谒见了王国维先生九岁之后的故居;拜访了诗人徐志摩位于硖石的故居,看到了1916年他在天津北洋大学的修业成绩单。
物质上:VISA卡刷出了几千块,从羊绒大衣到皮包、围巾一应俱全。满足购物欲。(但是今天就听说要长工资几百元,马上补发全年,数额超出在沪所花,后悔消费步伐没有迈得更大胆些,至少也算拉动内需,爱国!... -
Coming back
2008-11-26
午夜梦回,坐起来,但是晕得要命,梦在坐起来的一刻忘得一干二净。忘掉也罢。清晨起来,还是晕。
路上有些恍惚,觉得心里无名的空洞。我想我没什么需要发泄的,一切按部就班,完美得有条理。
看看上一篇博文吧,那是将近两年前。小区常去的小书店里我的消费记录也有很长时间保持为零,这没什么。到了这种年龄、阅历,我能对什么都安之若素。站在书店的书架前,有些跑神。那个熟悉的店员突然说:“最近又写了什么好文章吗?要是发在什么上边告诉我。&rd... -
黑白
2007-03-26
DVD坏了,出影,但只是黑白。
看久了彩色电视,以为一切都是理所当然。觉出不太对,没反应过来,后来知道,奥,是没有色彩。
其实黑白也是色彩,不过现代的感官盛宴已经惯坏了我们的眼睛,从霓虹灯,到3D效果。
我想起来家里的第一台电视机,那一年一个播音员沉重地说“国家副主席宋庆龄同志逝世!”在我眼里,那个播音员一直穿的是灰衣服,也挺好看。
有那么一刻,突然觉得我俩忙里偷闲坐在沙发上,看黑白电影,也挺浪漫。所以,我的生活变得简单和忙碌,应该也是一种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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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OK是个了不起的发明,虽然西方人很难理解这种娱乐方式,不过这口味也在慢慢培养。像《迷失东京》里比尔·莫瑞扮演的男主角,作为好莱坞的过气明星,看到日本朋友的歌厅发狂起先只是不解与迷惘,不过几瓶啤酒下肚,自然也会慢慢渐入佳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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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现
2007-01-15
我偷得一日重现虚拟世界。
这个房间里遍布灰尘,我的世界也俨然已经改头换面。我忙着以最快的速度浏览老友们的博克,在喜欢的篇幅下留言,告诉他们我还没回来,但是别忘了我。
小家伙大多数时候很乖,他已经可以认得我——饿的时候闻到我他就呋吃呋吃直着急;兴奋的时候看到我就咧开小嘴笑,又或者和我依依呀呀地说话。
他让人揪心,放不下。特别是夜半起身看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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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
2006-11-17
我得和一个圈子告别,也得和一种生活方式告别。我希望是暂时的,不过也难说。终于等到这一天的时候,吐出一口长气的同时,心里也抖了一下。
我支上蜡烛、放上音乐、点好熏香……气氛有点隆重,情调有点做作,感觉多少有些悲壮。HC一进门,吓了一跳。好在他机灵,立刻反应过来我的鬼花腔,知道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仪式,对我对他都一样。他适时地抱抱我,开始坐下来吃奎萨达拉斯。
小吃有些凉了——谁让他坐公车回来进门晚了;沙拉粘乎乎的,可能心里都在想着不如干嚼一颗黄瓜。不过我俩都有些欲言又止,不提也罢!其实那个日子还没来,我们已经为此准备好久了。如同默念一些诗,“你未曾出生便已衰老”,又或者“你还未离开,我便开始想念你了”。
应该有酒?当然!BAILEYS还有半瓶,冰块已经好了,HC伸手开瓶。一下、两下……他站起来去厨房,半天还是打不开。这可有些出乎意料,像是拍激情戏在关键时刻撕不开condom的包装纸,气氛错了。
无所谓,从现在开始,我们得适应万事不再完美。
我的好日子,我得说See you later,而不是Farwell,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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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头狗肉
2006-11-09
上周末朋友给了个比萨外卖电话,说是比市面上那两家著名的比萨饼店都实惠便宜,关键是地道。我得信他,因为他是纯正意大利人。拨通电话,“Hello, can I help you?”我一愣,虽然知道他们主要做老外的生意,但还是没料到会是用英语的。“Are you deliver Pizza?”情势逼迫我竟然也和他对说起了英语。三句话过来,我听出对方肯定是个中国人,松下一口气的同时心想这就叫“装洋蒜”,干脆说:“咱还是说中文吧!”对方没料到,“啊,啊,可以啊。”后来他对我用中文介绍完了菜谱(竟然有些磕磕巴巴),不过普通话里夹杂着的天津味让我觉得安心。
那一餐吃得过瘾,虽然说不上便宜,但的确实惠。双倍的起司,充足的意大利碎肉。小吃“奎萨达拉斯”也不错,墨西哥风格玉米脆片,酱汁醇厚,比起市价,物超所值。
如今在我居住的小区附近,异国情调的外餐服务虽非普遍,但也不是没有,最常见的是韩国菜。我经常叫外卖的那家店接电话的估计是老板娘,第一句问候语一定是韩语。知道我不会说韩语,她会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和你沟通,开始的时候你很怀疑她能不能搞懂你说的“不要菊梗,大酱双份”之类的特殊要求,后来明白人家的中文听力一级棒,特别是餐饮类词汇——至少比起我在英国时碰到的那些中餐外卖的店员强许多。
三年前的英格兰北部,我的校园附近只有两家外送服务的餐馆,开始只是点比萨,送货的都是深皮肤的印巴裔。中国人变通了的“Chin—glish”对着硬梆梆的“In—glish”倒也能交流,电话叽哩呱啦一番,送来的是廉价比萨,上边有少之又少的肉和大量洋葱。后来知道有一家中餐馆时真是久旱逢甘霖,这种感受只有真的连续吃够几个月的“鱼与薯片”之后才有体会。电话打通,“能讲中文吗?”换来的是沉默和支支吾吾的粤语,失望之余只好在同胞间继续讲“硬给累死”(English)。那一刻,对祖国之大、语言之丰富、大英帝国势力之余威感受真是复杂。
如今,朋友们在中国话里夹着点英文已经见怪不怪,我也就习惯了在家里喝着菊花、就着榨菜吃意大利的比萨。可能,这就是“国际化”?别再觉得挂羊头卖狗肉是异类了,至少你和店主说话的时候不一定非要“咩咩”或“汪汪”才能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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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去
2006-11-02
佛教里有所谓“王子游四门”的故事,讲的是释迦牟尼。说悉达多衣食无忧不知人间疾苦。后来他分别在东、西、南、北城门,看见白发老人、病人、死人和僧人,这是天神净居天的幻化。悉达多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很是消沉了几日。后来就出家了。
他不懂,我们平常人时刻会受这样的人生洗礼,所以百炼成钢。
家里一个亲戚纠缠病榻两年,撒手人寰。她走了也是解脱,可是想起来还是会伤心。
我一个人在家看着镜中的自己,想,有来的,也有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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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灵通漫游话海
2006-11-01
手机卡落上海了,几个月来在家就挺着没有移动通讯工具。上个月狠心,给自己配了个小灵通。一年RMB360,每个月免费500分钟,机子赠送。
老公嘲笑我犯了财迷疯,他哪里懂,老话说“不怕挣不到,就怕算计不到!”(我觉着老话儿可能就是这么说的。)他何着不去交通讯费,都是我去受刺激。每个月我们的通讯费如下:
固话月租加通话最少 90+ 宽带 30 + 他的手机 50=170大圆
可是配备了小灵通家庭通讯费用锐减到RMB135。25块省出来干点什么不好?这个月省出的25我就添了一块钱,奖励了自己一个名叫“巧克力岩浆”的新款糕点!关键是我不用再舍不得打电话了,可是在使用小灵通后20天,我罹患了“灵通综合症”:
1、每天拿着电话想,打给谁呢?必须保证每天平均至少能打出去15分钟才能划算,所以最近妈妈嫌我有些烦,还觉得我前所未有的唠叨。
2、因为家里楼上信号不好,常常出门集中打电话。小区门口常见我晒着太阳站在马路上歪头打电话的场景。
3、由于电话数量骤增,习惯使用的右耳最近不太灵敏。
4、已经开始习惯通话第一句就问“听得清吗?”
5、不论使用任何通讯工具,都有声音升高的迹象——总怕人家听不见!
6、即使抱着固话接听也倾向于把话筒尽量冲阳台——那样信号好。
7、……
·#¥%——*
终于有一天,在给一个同学打电话三回均一接就断的情况下,同学后来问这是什么电话,我说小灵通。他说什么灵通,不就是“喂喂操!”
呵呵,还真对! 话糙理不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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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世的安稳
2006-10-31
有些时刻,会让你觉得无限安稳平实:
在家里独坐一天,专捡傍晚下班时刻出门,车水马龙,人声嘈杂,顿觉回到人间……
你疲惫工作一天,走过楼群,闻见不知哪家飘来的土豆烩牛肉味……
我被油烟熏着炒菜,油烟机轰轰作响,我大声喊着老公的名字,把他从房间叫出来,就是让他帮我拿个碟子……
听见厨房里老公哗啦啦刷碗的声音,夹杂着收音机里相声的声响……
很少的时候,我们窝在沙发里看无聊的电视节目,一起发呆……
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这些,你的安稳感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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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八里台
2006-10-30
八里台是南大的所在地,不过更多人知道文化市场才是它的LOGO。去年末的时候它改造了,牵动万人心,在那里“淘宝”的传媒人士——电台电视台报社出版社的人们借助话语优势发起缅怀运动,竟然在报纸上危言耸听的将此与“文化”、“一个时代”联系起来!看见这些我想撇撇嘴,心想发起者不过都是老郎的学生辈,用他的口气说,属于“鸟屁成精”!
几天前,八里台重生了,取名“新文化市场”。这一“新”可了得,店面和购物人群都有了变化。以前迂回的过道里,钻进简陋的工棚房寻找外贸新货色是带有冒险和探索精神的乐事;如今,上下四层的shoping mall已经很跟时尚了,店的创意、货品、价格和品牌终于“与国际大都市接轨”了!
上海陕西南路的精致、静安寺的二线品牌、北京五道口的创意品位、动物园市场的价格、雅秀的杂揉……多多少少在这里都有那么一点,又都不像。所以逛街的人群从过去的穷学生发展成了大群体:开着车的精英人士、眼神诧异的中年夫妇、奶奶牵着孙子、妈妈陪着女儿……
市场里的招贴学着安迪·沃霍的风格,要么就是过时的“新左派”,文革宣传版画的样子,工农兵学商们大张着嘴,喊出的口号是“淘是一种信仰”!
有人偏要把花钱装扮成“文化”的样子,还上升到了信仰高度。这事我说不清,得让擅长文化分析的老郎在他的狗窝里啃完骨头琢磨琢磨。我就是觉得,我最近挺有文化的,怎么就忽略了这个“信仰”。
新市场还有了英文名 8 MILE,这也是痞子歌手艾米娜姆主演的一部电影名。名字取自底特律的一条街道,它是黑人白人居住区的分界线。在我住的这个城市里,以此为名的这个市场会不会成为有没有文化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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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蓝
2006-10-27
叫红的人是我的大哥,成年后他把名字改作了“彤”,好在一个意思。二哥的名字是“青”,成年后他加了三点水。目的不明,或许出于风水,或许出于对“清”与画家风骨之间的联系——也只有他继承了父亲的职业。
我的名字是岚,陌生人会想当然写成“兰”,认识我家的人会以为是“蓝”,然后追加一句“你们兄妹三个全是颜色啊?”其实我的“岚”字从未改过。
父亲的职业与画画有关,可惜我成年后失望发现他为我们三个孩子起名字并未安排玄妙机关,什么红、青、岚全是随兴,只有外人喜欢过渡阐释。小时候和二哥斗嘴,他会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以示他比我的优越。我斗不过他,只有生闷气。后来有人说我家应该有三原色才对,这个愿望被我实现了——我嫁了个姓“黄”的。
新晋热门小说《我的名字叫红》,背景是波斯的细密画,地点是古老的城堡。对于我,故事开始于出生之前,所有的记忆都与绘画有关,地点是某个乡村结合部……
每个人都试图通过叙说来获得形体之外的东西,不是财富和权势,不是荣耀。在伟大的苏丹的注视之下,众人的隐秘心灵籍由小说中那幅树的画像,在故事刚开始不久就说了出来:“我不想成为一棵树的本身,而想成为它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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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孤独
2006-10-25
好玩的书,读得就快。这一本是《天真的人类学家》。
人类学家自十九世纪以来试图通过综合生物学和社会达尔文主义的理论描绘出人类文化与社会的蓝图。他们的形象要么是信仰坚定、走乡串野,寻找类似人类头骨之类的生物人类学家(biological anthropologist);要么是睿智善谈、专注于资料研究,在跨学科领域备受瞩目的文化人类学家(cultural anthropologist)。不过,尽管本书的名字与此行业有关,你也不要希望在其中找到任何这两类人的影子。问题不在于奈基尔•巴利到底在喀麦隆做了什么,他对多瓦悠人的田野调查成果对人类学的进步起到了如何的作用,本书的独特之处却在正襟危坐的研究之下隐藏的荒诞、无聊与痛苦。更为吸引人的是巴利自始至终的自嘲态度和英国式的幽默,当然译者何颖怡简洁的生花妙笔同样居功奇伟。
这是一本笔记,比起学术专著少了一幅堂皇的面孔。但难得的是并非所有的学者笔记都会用如此趣味盎然的笔触,描绘作者在多年的单调苦读之后,偶然获得一笔资助远赴非洲的经历。数月的生病、糟糕的官僚体制、孤寂与乏味、理论模型无法确立的挫败统统蕴含其间。这不是抱怨,巴利只是让人们知道从事学术研究的人不一定永远都有学术信心、发现的愉悦与探知真理的勇气;人类学家也并非都能像写了《文化解释》的格尔兹那样幸运,在印尼巴厘岛的调查一路凯歌,就是打个折也未必。
作为从事高等教育和学术研究的“业内人士”,我在此书中获得莫大安慰。“天真”的巴利就像《皇帝新装》中那个勇敢的孩子,坦然承认我们在“攀登知识高峰”时的畏惧,“寻求真理”过程里时而的虚无。他让我认识到我并不孤独,那些和朋友喝茶时才会流露的“价值危机”和对自己“学术事业”的彷徨原来也非异类。巴利干脆冒天下之大不韪:“有时在寂寥的失眠夜里,我如此质疑自己,一如我在英国时怀疑学术生活的价值一样……谈到解决危机,这些专家也没啥成就。他们每解决一个问题,便制造出两个问题。我觉得那些自称握有真理的人应当为扰乱他人生活而良心不安。至于人类学家,不过是毫无害处的书呆子。”
他的言辞令我感到忍俊不禁,同样也令我如释重负——那种终于有人敢于暴露面具后真相的痛快。当然,这也只是学术研究者最沮丧时的说词,我还是承认研究的价值,但不一定是关乎我、关乎大多数人。
每每这种价值危机来袭,我们常常干脆放弃宏愿大志,只想作为一个职业,它对个人的意义,如同巴利所言:“学术研究就象修道院生活,专著追求个人性灵的完美,其结果或许会服务较大层面,却不能论断它的本质。不难想象,这种观点不容于学界保守派与自诩改革者。他们深陷恐怖的虔诚与洋洋自得中,拒绝相信世界其实并不系于他们的一言一行。”
本书的阅读开始于一次见面,这本书是作为一个见面的礼物。馈赠者的社会身份是台南大学的教授、个人关系为我几乎从未谋面的表姐。她用她的品位揣度我或许会喜欢这本书,我得说,她真是善解人意。这次见面我们几乎无暇细谈,更不要说关乎我们共同的职业,不过这本书拉近了我们很多距离。当下一次家庭聚会,亲人们用高山仰止的眼神打量我们这两位“博士”的时候,我们或许会心照不宣地莞尔一笑,共同揣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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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祸
2006-10-24
这几天经常在想文人的性格弱点——前提是我将自己也忝列其中——比如自作聪明,结果由文生祸。
中国的文祸史罄竹难书,即使如此,熟读古书的现代文人还是算计不清“大鸣大放”与“反右”“文革”之间的微妙关系。所谓祸从口出,灾由文生。明白此道的可能就此“述而不著”——免得留下文字把柄;有真境界的干脆三缄其口、韬光养晦。
当年“乌台诗案”虽然以喜剧告终,但并不是每个文人都能碰到苏东坡的运气和神宗的大度。这样的结局,起关键作用的是受文字抨击者的涵养,可惜并不是每一个“受害者”都有这样的好心情。结局就是文人往往更自以为是,将张狂错当成耿直。其实大多不过是政治和伦理舞台上自作聪明的小把戏。
L在他的博克里把自己的尴尬工作比作了“丈夫、未婚夫、男朋友”之间的“异类”——明显在表示对领导的不满;HC也曾经在有同事访问的主页里留下对colleage的臧否;我?更是可笑,一段家庭经历敷衍成一个小说的模样贴在BLOG里,还自以那副客观审视洋洋得意。结局当然是好心人前来劝阻——删掉、删掉!从善如流也好。至今,还只有L颤巍巍地坚持着不删。殊不知这其中,执笔者那种“文祸亟起”的危险边缘体验,快感胜于面对电脑时的文思泉涌。
写这类文章的人,心里多有侥幸和沾沾自喜。首先希望有人读得懂他们的春秋笔法,当事人如果看到其实更好,当然必须是有容乃大的当事人(这谁又说得准?)——此乃“侥幸”。其次一定是沾沾自喜于某类特质,比如文章的机智、佳譬、文采;又或者期间显露的个人品格:洞察世事、清浊自明和貌似的耿介……无论如何其共同点是文人式的虚荣。
据说受教育的结果至少是懂得“自省”,不知道这种看得到自己“未退化净的尾巴骨”但也无法消除算不算是有教养?反正我现在很甘心——如果再来一个秦始皇,焚了我的书,把我作为“儒”给坑了——不过最好我能像卡夫卡,至少博得身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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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八卦
2006-10-19
老郎在他的狗窝里很是得意的用大众文化研究的方式分析了一下“八卦”与普通人的意义,非言就和他较上了劲。因为他是A型血,较真,我们习惯了。
我以前从不明了关于星座血型的事,后来禁不住周围人灌输,多少也知道了一些。而且越是阅历丰富了,越是相信这个人哪,还真是千奇百怪,思维各不相同!
有一次和A型血的XD聊起“降夫术”,未果。话题转到婚姻中的不解。这正合适——我们互为映衬——我们两个家庭组合都是OA,只是性别倒转过来。她不明白她那O型血的老公为什么对她不关心,她生病的时候客气地对他说,反正他在家她也退不了烧,可以自行安排活动——谁知他真去打麻将了!
唉呀!我心里一惊。原来A型血有这种试探性“小花枪”,那末我也同样中过我那A型血老公的“奸计”。难怪那个圣诞节我一个人Happy回来见他不爽——那可是他让我去的!
血型不同、星座不同真的有如此的类型化吗?晚上的电台节目有个“星座情景剧”——每天都是不同星座的人对同一问题的反应,昨天竟然是不同星座的猫的性格。我只是佩服编辑,关于准确与否从没考证过。
不过万事就怕耳濡目染,不自觉就进了套套。再看Sex and the City第N遍的时候,Carrie与Mr. Big二度分手。Big受不了她的死缠烂打,坦言尽管他们处在一段严肃的realisionship里,但是他还是会去巴黎,这与爱不爱她无关。那一刻,我突然反应,Mr.Big 一定是个O型血,说不定还是狮子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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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
2006-10-16
上一篇出了问题,只发布出了一半,而且无法添加评论。
看着丢失了一大半的文章,觉得这个网络真是个坏东西,还会实行报复。心里思忖着丢的那一半文字可能非常精彩——可惜想不起来了,也懒得再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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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宝
2006-10-14
10月6号,乌克兰前美女总理季莫申科在议会上一怒将珍珠项链扔向政敌,因为对方指责这位石油业巨头生活腐化,不解民情,说她一条普通项链就够民众一家四年的消费。当然,经过鉴定,项链是假的。
还有这样大手笔的是柯依敏。去年在超女做评委不知道让她损失了多少真假首饰,害得不少女孩都恨不得博得她的同情——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能得一个“仿真奥地利水晶的”!
其实一般场合名人戴的首饰大多数时候是假的。说这话的人是曾艺伟,他有一次在综艺节目里回答主持人的提问“戴在手上的大宝石戒指价值多少?”他坦言是假的,因为即使是假的,公众也以为是真的——这倒是实情。源于我们对富人想当然的迷信。受这个害的还包括莫泊桑的邻居,马蒂尔德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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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药
2006-10-12
现代人越活越介在,因为吃饱了,所以要吃好;后来吃好了,又要吃“草”(绿色),目的无他——惟健康而!
狡猾的各类专家们抓住了这一心理,提出的理论是“You are what you ***”。高级裁缝说you are whet you wear.所以咱得穿名牌——例如“班尼路”;可恶的媒体说 you are what you read,所以咱得看时尚的——例如《读书》、《阁楼》,或者两个一块看;专搞“进口物资”的说you are what you eat, 这下惨了,吃点嘛呢?
光吃饭可不行,既不时尚也不健康。最成功的人士都“磕药”了——膳食补充剂——你“磕”了吗?据说,虽然我们每天吃饭,但是营养不均衡,还会吸入大量废物,所以“服用补充剂,势在必行!”英国有三分之一的女性和四分之一的男性每天服用维生素与矿物质的膳食补充剂,总数总有2100万。祖国人民自从看见《大腕》里傅彪声泪俱下地陈述“我们中国人都补过钙了”之后,果然惊觉这还真是个现象——虽然后来傅彪还是死于癌症,与补钙无关。
记得当年是仙妮蕾德,猛力推销它的“维体力”之类,我那时候没意识、没财力(也许算得有头脑),没动心。后来是安利,禁不住周边的同学、同事或者不相干的人等都作了直销员,于是把瓶瓶罐罐搬回了家,其中包括过维生素的complex,专门的Vc提高免疫力的;Vb有益于心血管的;胡萝卜素对眼睛好的;纤维素是给肠道健康的;叶酸以备第二代的……当然也得有很贵的大罐蛋白质粉,代替了肉类。
基本上说女性都是墙头草,容易跟风,男性好一些。当我热衷于“磕药”的时候,HC的态度不卑不亢,他不参与我的行动,也不指斥。每天我把乱七八糟一堆药片塞进嘴,他好像也并不担心将来我一个人健康长寿了,没法实现和他“生死契阔”的诺言。我想这样我可不愿意,劝他与我一同“磕”,他拒绝。我早餐的时候将多维矿物质补充剂想塞进他的嘴,他的表情俨然是武大,那药片好像是王婆专门赐给我的!
如今我不再勉强他,他倒开始勉强起我来。每天他回家都会询问我有没有定时补充营养素:餐前要吃DHA——有利于大脑和眼睛;餐后要吃英国产“福施福”——特殊时期的维生素和矿物质;下午晒太阳以前再来一个“乐力”——补钙的!虽然明知这不是为我一个人的,但是至少证明他还是相信了“磕药”找健康这一套!
结果这两天看见报道,说——又是外国专家——“这也未必可信”:自助式服用补充剂非常危险,因为人体差异很大。Va过量会损伤肝脏;Vc过量会口腔溃疡;钙过多会得肾结石……那我们何去何从呢?
我决定折衷一点,把每日服用三种的补充剂,改为每天只服用一种,周期三天。按说明书是少了点,但是至少不会造成天天服用的过量!
老实说,这或许还是一种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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雇佣但不剥削
2006-10-08
爷爷的成分是地主,不过我一直认为是冒牌的。因为爷爷只在1945年的夏天请过四个短工帮他收稻子。之后我家好像没再出现过其他形式的雇佣剥削关系,似乎直到我的思想出现腐化。
搬家之后,居住面积扩大,加上国家知识分子政策好,工资有所增长。我的安逸思想抬了头。于是我开始了最初的雇主生活。
每周有人来我家保持家整洁,为我创造优良的写作条件。这需要的其实不只是金钱,还需要眼光挑选。我用过的小时工三年来前后有四五个,从工钱6元起到7元、8元。
小王是第一个。20岁出头,安徽人,自尊、自强。虽然只读到小学,不过有主见,是个早晚能在城市里立住脚的人。上过半边天节目,作为自强不息的典型。后来优厚的工作接踵而至,她拒绝,继续做她的小时工,一小时6块钱。她从不让你有居高临下的感觉,因为她从不奴颜卑膝,即使你多给她工钱,送给她东西,她都会让你坦然和熨贴,不会有优越感。这是感情的平等,我喜欢。终于她熬出了头,做了保险代理人。我需要换一个小时工——当然这是早晚的事。
玲子是另一个安徽小妹,朴实、本分,有时候有点可爱。对我口口声声一个“郝(好)姐姐”,叫得我不自在。玲子看上去特别“怯”,其实很有意思,有东西找不到了,下次问她,她会告诉你她觉得这东西放在她放的位置更合适。我喜欢她,就是她对这种劳动雇佣关系的理解过于感情化,给钱的时候总是“好姐姐,我对你千恩万谢!”让我不自在。后来她回老家结婚去了。
接下来是我四处找人试工的日子。由于小王的麻利,后来谁都不够手脚利落,不过也只好凑合。
给家政公司打过电话,来了两个人。年轻的我叫她小刘,内蒙人,戴眼镜。眼神不太好,东西擦不干净,活儿也粗。有意思的是,交谈的时候,她喜欢显出老于世故的样子。印象深的是总是“咱”“咱”的,把我自以为羞耻的“剥削关系”抹平了。给钱的时候她说“咱都是受苦人”——我有点心虚,因为一直觉得自己拿国家的钱假装写字,不够地道,算不得劳苦大众。小刘用了两次,没再打电话给她。
刘姐是个天津人,46岁,颧骨上有两块红,眼神说不得平和,也说不上会与人交谈,看得出,是那种处境不佳的人。8月份来我家做工的时候,丈夫在糖尿病二十年后刚死了一个月。做了没几天,请了一天假,因为她大姐夫死于癌症——她们姐俩在60岁以前都成了寡妇。她早就下岗,没有收入,两个上大学的女儿全部凭亲戚供养。城市里,或许这种贫民很多。在这层雇佣关系里,我偷偷加了点慈善性。后来发现,刘姐喜欢诉说她的不幸,目的不明。因为她做工很慢,也不专业,按照一小时8元,每次近四个小时计,与过去同样的工作别人只需2小时相比,的确差了点。我的慈善心也褪色了。
我需要物色新的人选。
从朋友那获得电话。接着是约定、见面、试工。今天,是第一天。
她姓陈,东北人,在天津结婚多年,儿子上技校。据说她干活麻利,看上去的确比刘姐快。性格简单、随和,不多言少语,觉得还行。因为是第一次来,东西还不熟悉,我理解她做了3个半小时,更何况还做了很多卫生死角。看来她活挺多,约下次时间的时候发现一周7天14个单元,她竟然只剩了3个单元有“档期”。很抢手!如果我和嘟嘟家、老齐家合用她,还真有些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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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路
2006-10-03
意大利人Alex第二次问我有没有去过Tibet,他忘了,上次见面他就问过。我只说没有,没再重复一遍解释。
好像很少有人从未动过去西藏的念头,不过大多数人都因种种原因不能成行,我们这等俗人,更是如此。关于为何就动议和策划了很久却终未成形的原因就不必再说了,关键是几年以来那一直是个时间表上的must do,现在,因为生活的突然变故,好像更遥不可及了。好在今年夏天之后,我也不那么憧憬了。
西藏是个符号,过去是朝圣的、后来是灵魂的、再后来是小资的,现在是明目张胆普罗大众的——自从火车开往新西藏之后。
时尚杂志连篇累牍,旅行公司一拨接一拨,向那里发送着客人。八角街的生意更好做了,布达拉宫的门槛都矮了、雪上也会因为游人增多温度上升导致雪线上升。
既然火车把天路弄短了,灵魂离着世俗更近了。我想,那个Tibet,不去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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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式
2006-09-29
ROMANCE MATHEMATICS
Smart man + smart woman = romance
Smart man + dumb woman = affair
Dumb man + smart woman = marriage
Dumb man + dumb woman = pregnancy终于明白为什么我们的romance越来越少。
HC也会意识到,现在的结果是我俩都变笨的结果。
OFFICE ARITHMETIC
Smart boss + smart employee = profit
Smart boss + dumb employee = production
Dumb boss + smart employee = promotion
Dumb boss + dumb employee = overtime
马猫猫,你家IVON最近的profit, production和员工的promotion如何?对照一下!
SHOPPING MATH
A man will pay $2 for a $1 item he needs.
A woman will pay $1 for a $2 item that she doesn't need.啊!
超基准哦~¥%#·……
GENERAL EQUATIONS & STATISTICS
A woman worries about the future until she gets a husband.
A man never worries about the future until he gets a wife.
A successful man is one who makes more money than his wife can spend.
A successful woman is one who can find such a man.
按照这个原则,只有马猫勉强够格。还得看她是不是手下留情——对她老公每天辛苦赚来的“刀”($)!
HAPPINESS
To be happy with a man, you must understand him a lot and love him a
little.
To be happy with a woman, you must love her a lot and not try to
understand her at all.
上一条比较适合我那外甥女APPLE,下一原则不知道给HC合不合适?
PROPENSITY TO CHANGE
A woman marries a man expecting he will change, but he doesn't.
A man marries a woman expecting that she won't change, and she does.这一条终于讲的是嘟嘟爸和嘟嘟妈了!哈哈~

DISCUSSION TECHNIQUE
A woman has the last word in any argument.
Anything a man says after that is the beginning of a new argument.
我爸妈就这样!!!
SEND THIS TO A SMART WOMAN WHO NEEDS A LAUGH AND TO THE SMART GUYS YOU KNOW CAN HANDLE IT. -
须根
2006-09-26
胡子是男人的雄性标志,“美髯公”在古代是个好称谓,今天不一定。很多女士认为这不健康,因为常常联想到大胡子下边挂着上顿饭的汤汁,未免就恶心。
其实胡子是很讲究的,中国古人式的长髯飘飘现在很难看到,因为没人真的再有仙风道骨;最令我们反感的还是日本人上唇的吉野胡——那是特殊的心理作用引起的生理反应。西方人的胡子多是人工斧凿:艺术大师达利的小翘胡经年不变,成为标志;时尚人士加利亚诺从来都用怪异的服装搭配他修葺整齐的三撇髭;apple的前男友留着浓密的上唇胡,因为他的马来人种有着肥厚的唇;现男友作为标准的意大利男人虽然年轻但也有标准的秃头和工整的下髭,very的cool。当然也有非常不修边幅的名人,比如金斯伯格,秃着个头,戴副眼镜,大胡子不加修正,那是美国版的文艺青年。
我对胡子有一种天然的接受,因为我很早的记忆里就有“声画组合”——小时候的早晨,我还睡在床上,堂屋里传出生硬刺耳的刮胡子声音,以前刀片的锋利,后来就有电动剃刀的吱啦声。不是爸爸就是哥哥,他们的胡子又浓又密,是考验剃刀的一种男人。
二哥有一把漂亮的大胡子,80年代他上美术学院,很是与那种艺术气质吻合。加上我家人的毛发都是棕中带红的sand colour,阳光下,他的美髯闪亮蓬勃。连文艺工作者出身的姥爷也承认二哥的胡子象普希金。后来他结婚生子,老婆嫌弃他的大胡子不卫生,刮了,再也没蓄过。可惜!
现在流行干净、中性的小白脸男人,胡子,只留给特异人群——伪艺术家、自以为是的另类、落魄的流浪汉……
2007年春秋的男装发布会上,男人们留着稀稀拉拉的初生小胡须——据说是最流行的——在我看来显得更寒怆,不过是掩盖今天男人雄性激素过少的尴尬,只好用稀疏代替浓密,聊胜于无。杂志上的照片更是暧昧,题目叫“须根记”,原来他们也意识到“须”与“根”的关系,难怪大多数男人还是很关心毛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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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消磨
2006-09-24
一个小时内决定出行,匆匆准备行李和必用品,车子很快到了楼下。
反正那只是个小县城,深山里,名叫东果园的地方。驱车两个半小时,100多里,就是从公路到村里也要18华里。
这地方一个月前来过,再去,是因为安静,人少,并非景色多么优美。老板娘还那么胖,三个月大的儿子更爱笑了,名叫“小熊”的狗越来越像一只大猫。
站到院子里发呆,看柿子树,青涩的摸样再过一周就熟了。当然也有出其不意的,不留神突然听见“噗”的一声——是高高在上的柿子熟透了做了自由落体。
夜里没月亮,想想是因为这是阴历初二,正是最黑的时候。星星倒是很亮。晚上起夜的时候,空气清新,无限静谧。唯一的遗憾是山里的公鸡没有手表,时间概念不清。半夜突啼,引得山上山下的鸡一起打鸣。强睁睡眼看看表,才3点12分。原来当年周扒皮也未必是人为作怪,说不定就是公鸡自己弄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