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扮演
“露露——”他拖着长音,面容作迷醉状,“你下班给我买好七(好吃)的了吗?”
“开心果儿,真抱歉,我没买。”我以笑容作答。
“露露”是他给我的昵称(或许仅限这几天)。来源...
他真的生了病,而且一病就是十天。鼻涕、喷嚏还有咳咳,虽不发烧,但终于变成支气管炎……于是,病假。上了6天学,歇了10天,这是“晒网之工”,不可不做的,何况规律就是这样——新入园大约一周以后都要生一场病,算作“接纳仪式”。这一点,壮壮实在是“守规矩”的很!
其他方面可未必。
...
他快三岁了,但还没上幼儿园,所以基本没什么公共生活体验,社交生活圈子小,自然有些自私本性:不太合群、不太主动寻求融入、霸占心强、共同配合意识差、公众面前的礼节也需实践中获知……所以,安排一次社交生活或许有用。
活动是这样:周末晚上,一家人去中心参加一个主...
这一天,壮壮两岁八个月。在爸妈的陪同下,他迈进
某中心,开始免费进行他人生第一节色彩体验课。课程是这样的:老师要让孩子在游戏中获得关乎色彩的感知;点、线、面的概念、天空、云以及雨的形成。(Whatever,我没这奢望,也不知道儿子是不是真的体会到了)
首先,老师鼓励孩子把他们选中的颜色挤到小手上,扭一扭,来到自己画纸...
我偷得一日重现虚拟世界。
这个房间里遍布灰尘,我的世界也俨然已经改头换面。我忙着以最快的速度浏览老友们的博克,在喜欢的篇幅下留言,告诉他们我还没回来,但是别忘了我。
小家伙大多数时候很乖,他已经可以认得我——饿的时候闻到我他就呋吃呋吃直着急;兴奋的时候看到我就咧开小嘴笑,又或者和我依依呀呀地说话。
他让人揪心,放不下。特别是夜半起身看见他。
我得和一个圈子告别,也得和一种生活方式告别。我希望是暂时的,不过也难说。终于等到这一天的时候,吐出一口长气的同时,心里也抖了一下。
我支上蜡烛、放上音乐、点好熏香……气氛有点隆重,情调有点做作,感觉多少有些悲壮。HC一进门,吓了一跳。好在他机灵,立刻反应过来我的鬼花腔,知道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仪式,对我对他都一样。他适时地抱抱我,开始坐下来吃奎萨达拉斯。
小吃有些凉了——谁让他坐公车回来进门晚了;沙拉粘乎乎的,可能心里都在想着不如干嚼一颗黄瓜。不过我俩都有些欲言又止,不提也罢!其实那个日子还没来,我们已经为此准备好久了。如同默念一些诗,“你未曾出生便已衰老”,又或者“你还未离开,我便开始想念你了”。
应该有酒?当然!BAILEYS还有半瓶,冰块已经好了,HC伸手开瓶。一下、两下……他站起来去厨房,半天还是打不开。这可有些出乎意料,像是拍激情戏在关键时刻撕不开condom的包装纸,气氛错了。
无所谓,从现在开始,我们得适应万事不再完美。
我的好日子,我得说See you later,而不是Farwell,对吗?
上周末朋友给了个比萨外卖电话,说是比市面上那两家著名的比萨饼店都实惠便宜,关键是地道。我得信他,因为他是纯正意大利人。拨通电话,“Hello, can I help you?”我一愣,虽然知道他们主要做老外的生意,但还是没料到会是用英语的。“Are you deliver Pizza?”情势逼迫我竟然也和他对说起了英语。三句话过来,我听出对方肯定是个中国人,松下一口气的同时心想这就叫“装洋蒜”,干脆说:“咱还是说中文吧!”对方没料到,“啊,啊,可以啊。”后来他对我用中文介绍完了菜谱(竟然有些磕磕巴巴),不过普通话里夹杂着的天津味让我觉得安心。
那一餐吃得过瘾,虽然说不上便宜,但的确实惠。双倍的起司,充足的意大利碎肉。小吃“奎萨达拉斯”也不错,墨西哥风格玉米脆片,酱汁醇厚,比起市价,物超所值。
如今在我居住的小区附近,异国情调的外餐服务虽非普遍,但也不是没有,最常见的是韩国菜。我经常叫外卖的那家店接电话的估计是老板娘,第一句问候语一定是韩语。知道我不会说韩语,她会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和你沟通,开始的时候你很怀疑她能不能搞懂你说的“不要菊梗,大酱双份”之类的特殊要求,后来明白人家的中文听力一级棒,特别是餐饮类词汇——至少比起我在英国时碰到的那些中餐外卖的店员强许多。
三年前的英格兰北部,我的校园附近只有两家外送服务的餐馆,开始只是点比萨,送货的都是深皮肤的印巴裔。中国人变通了的“Chin—glish”对着硬梆梆的“In—glish”倒也能交流,电话叽哩呱啦一番,送来的是廉价比萨,上边有少之又少的肉和大量洋葱。后来知道有一家中餐馆时真是久旱逢甘霖,这种感受只有真的连续吃够几个月的“鱼与薯片”之后才有体会。电话打通,“能讲中文吗?”换来的是沉默和支支吾吾的粤语,失望之余只好在同胞间继续讲“硬给累死”(English)。那一刻,对祖国之大、语言之丰富、大英帝国势力之余威感受真是复杂。
如今,朋友们在中国话里夹着点英文已经见怪不怪,我也就习惯了在家里喝着菊花、就着榨菜吃意大利的比萨。可能,这就是“国际化”?别再觉得挂羊头卖狗肉是异类了,至少你和店主说话的时候不一定非要“咩咩”或“汪汪”才能沟通。
佛教里有所谓“王子游四门”的故事,讲的是释迦牟尼。说悉达多衣食无忧不知人间疾苦。后来他分别在东、西、南、北城门,看见白发老人、病人、死人和僧人,这是天神净居天的幻化。悉达多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很是消沉了几日。后来就出家了。 他不懂,我们平常人时刻会受这样的人生洗礼,所以百炼成钢。 家里一个亲戚纠缠病榻两年,撒手人寰。她走了也是解脱,可是想起来还是会伤心。 我一个人在家看着镜中的自己,想,有来的,也有去的…… |
手机卡落上海了,几个月来在家就挺着没有移动通讯工具。上个月狠心,给自己配了个小灵通。一年RMB360,每个月免费500分钟,机子赠送。
老公嘲笑我犯了财迷疯,他哪里懂,老话说“不怕挣不到,就怕算计不到!”(我觉着老话儿可能就是这么说的。)他何着不去交通讯费,都是我去受刺激。每个月我们的通讯费如下:
固话月租加通话最少 90+ 宽带 30 + 他的手机 50=170大圆
可是配备了小灵通家庭通讯费用锐减到RMB135。25块省出来干点什么不好?这个月省出的25我就添了一块钱,奖励了自己一个名叫“巧克力岩浆”的新款糕点!关键是我不用再舍不得打电话了,可是在使用小灵通后20天,我罹患了“灵通综合症”:
1、每天拿着电话想,打给谁呢?必须保证每天平均至少能打出去15分钟才能划算,所以最近妈妈嫌我有些烦,还觉得我前所未有的唠叨。
2、因为家里楼上信号不好,常常出门集中打电话。小区门口常见我晒着太阳站在马路上歪头打电话的场景。
3、由于电话数量骤增,习惯使用的右耳最近不太灵敏。
4、已经开始习惯通话第一句就问“听得清吗?”
5、不论使用任何通讯工具,都有声音升高的迹象——总怕人家听不见!
6、即使抱着固话接听也倾向于把话筒尽量冲阳台——那样信号好。
7、……
·#¥%——*
终于有一天,在给一个同学打电话三回均一接就断的情况下,同学后来问这是什么电话,我说小灵通。他说什么灵通,不就是“喂喂操!”
呵呵,还真对! 话糙理不糙啊~
有些时刻,会让你觉得无限安稳平实:
在家里独坐一天,专捡傍晚下班时刻出门,车水马龙,人声嘈杂,顿觉回到人间……
你疲惫工作一天,走过楼群,闻见不知哪家飘来的土豆烩牛肉味……
我被油烟熏着炒菜,油烟机轰轰作响,我大声喊着老公的名字,把他从房间叫出来,就是让他帮我拿个碟子……
听见厨房里老公哗啦啦刷碗的声音,夹杂着收音机里相声的声响……
很少的时候,我们窝在沙发里看无聊的电视节目,一起发呆……
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这些,你的安稳感是什么呢?
八里台是南大的所在地,不过更多人知道文化市场才是它的LOGO。去年末的时候它改造了,牵动万人心,在那里“淘宝”的传媒人士——电台电视台报社出版社的人们借助话语优势发起缅怀运动,竟然在报纸上危言耸听的将此与“文化”、“一个时代”联系起来!看见这些我想撇撇嘴,心想发起者不过都是老郎的学生辈,用他的口气说,属于“鸟屁成精”!
几天前,八里台重生了,取名“新文化市场”。这一“新”可了得,店面和购物人群都有了变化。以前迂回的过道里,钻进简陋的工棚房寻找外贸新货色是带有冒险和探索精神的乐事;如今,上下四层的shoping mall已经很跟时尚了,店的创意、货品、价格和品牌终于“与国际大都市接轨”了!
上海陕西南路的精致、静安寺的二线品牌、北京五道口的创意品位、动物园市场的价格、雅秀的杂揉……多多少少在这里都有那么一点,又都不像。所以逛街的人群从过去的穷学生发展成了大群体:开着车的精英人士、眼神诧异的中年夫妇、奶奶牵着孙子、妈妈陪着女儿……
市场里的招贴学着安迪·沃霍的风格,要么就是过时的“新左派”,文革宣传版画的样子,工农兵学商们大张着嘴,喊出的口号是“淘是一种信仰”!
有人偏要把花钱装扮成“文化”的样子,还上升到了信仰高度。这事我说不清,得让擅长文化分析的老郎在他的狗窝里啃完骨头琢磨琢磨。我就是觉得,我最近挺有文化的,怎么就忽略了这个“信仰”。
新市场还有了英文名 8 MILE,这也是痞子歌手艾米娜姆主演的一部电影名。名字取自底特律的一条街道,它是黑人白人居住区的分界线。在我住的这个城市里,以此为名的这个市场会不会成为有没有文化的标志?。